Tuesday, 23 December 2008

錯置的聖誕燈飾



日期: 2008年12月14日 (星期日)
時間: 晚上約八時
地點: 尖東某商業大廈
位置: 某辦公室 (即圖中的「六點」方位)
人物: 不詳
活動: 不詳
原因: 不詳
事件列作: 大好安息日晚上,某某可憐人在 OT


廿四小時運作的香港,日忙夜忙的景象經常出現,只不過踏入十二月,總給人「懶洋洋」的聖誕feel。而且,聖誕燈飾周圍混合辦公室的燈光,很格格不入。加上其他的單位都像沒有人在辦公,究竟那位人兄在孤軍作戰呢,真教人替他可憐。

曾幾何時,自己亦是工作至天昏地暗的人,現在盡量「放過」自己。

祝大家能忙裡偷閒,「熄燈」睇「燈飾」。

Sunday, 21 December 2008

《Jenny Bakery》與小B仔

曾取笑那些「一窩蜂」排隊,人買我買的小市民,如今自己竟也置身其中。

在赤柱起家,大名鼎鼎,但不講究裝修門面的《Jenny Bakery》位於中環的小分部門外,久候50分鐘,與當時人龍起碼40有多的粉絲一起進行「寸進之旅」。

本來一心打算去 "meet" 下K&D那剛滿20天的愛情小結晶,陪友忽然想起要為聖誕趕入貨,用《Jenny Bakery》的曲奇餅慰勞同事。如此有心,當然要捨「命」陪君子。看到是聖誕版後,心想用來作小禮物應該很有誠意罷,我也決定買下四盒,這是大會指定每人的quota。結果兩個人拿著八盒曲奇東走西走。

排隊時也想過該如何分配這四盒曲奇,家人abcd、好友abcd … 愈想愈不夠分,回家再算罷。回到家,又對自己說,排得那麼辛苦,一定要慰勞自己,不夠分也不管了,反正這是隨緣的決定。

一撕開封膠,未打開盒蓋,已溢出清香的咖啡餅氣味,當見到內裡排得又滿又齊整的4Mix 曲奇,還有兩層之多,好開心,馬上就吃。果然並非浪得虛名,入口鬆化,不太甜但香口,一嘗便連環十件,太好吃了!

決定明天就拿其中一盒回公司給同事分享,因為這樣我也可「偷食」^^

雖說過不在這裡「出賣朋友」副尊容,但K&D的小公子,臉圓圓咀細細,眉清目秀超可愛,放在這裡我便可多見幾面。況且小B仔的粉臉,隔一週又另一個樣了。

又況且,小B仔同《Jenny Bakery》個啤啤熊曲奇盒放在一起,好襯。

令這個「地盤」,首次出現從未有過的 … 童真。

Saturday, 20 December 2008

阻住情侶賞日落的「第三者」


棚屋處處的水鄉大澳,位處大嶼山西部,是看「鹹蛋黃」下水的有利位置。

可惜政府美其名「活化」大澳,2003年花掉納稅人2.8億,其中開支,是於避風塘內興建防波堤,從此奪走原有的海天一色。到現在,不但吸引不到船隻回流泊岸,工程更破壞自然生態,良辰美景就此蒸發。

喜歡大澳的本土特色及其自然純樸的氣息,她暫時未被老麥、星記或些粉那些當代的「就手文化」所攻陷。但政府己拍板,要多掏大家口袋裡6.2億的稅錢,東搞西搞來振興大澳。看了2.8億元的「傑作」後,我不敢想像。

大澳確有可以改善的地方,日久失修的棚屋可以是長命功夫,那條隨時用來「救命」的唯一道路,都是有必要的改善工程。但都久等了,那些壯丁因為看不見「將來」,走吓一個走吓一個,餘下二千多名村民,多是老的弱的。


坐在這片曾經是香港命脈的小漁港,不其然,心裡也替日漸失去昔日光華與朝氣的大澳焦急起來。

只不過,6.2億元可以有很多貢獻,懇請政府不要用這個金融海嘯當下的天文數字來「搞破壞」,不要畫蛇添足,這個地方已很有獨特個性,她僅存的文化特色在香港別的地方都找不到。她真的不需要個噴水池來「激活」,到頭來只會又多一個不倫不類的主題公園。

大澳從沒有「死」,只是當權者把她的靈魂,悄悄奪走。


漁火閃閃 - 區瑞強 (1979年)

Tuesday, 16 December 2008

九龍公園的「斌仔」

堂堂一代樹王,假如你有雙手,必定已去信特首,要求「安樂死」。

今天路過九龍公園,順道看望垂死掙扎的前榕樹王,見牠身無「血色」,我只能像個站在深切治療病房外,等待奇蹟的路人甲。

那些辦事不力的人以為害你不夠,還要把你「收監」似的,在吊命,實情是陰乾。

「斌仔」,大家都知你已很努力自救,可是天又涼了,見你頭頂所餘無幾的「銀髮」又再多落一半,幫不了忙。請好好照顧自己,保重龍體。







延伸閱讀:
九龍公園榕樹王

Saturday, 6 December 2008

管「你」


用電郵傳來這則新聞剪報的人,正是我上司,同事們的老頂。人人也收到,無一走漏。我的心臟暫時尚可應付,但與上司能力高低沒有關係 (如有,大底已在深切治療部留醫了) =P

這個「得啖笑」的醫學研究,就算方法與過程有多科學化,存在不少爭議點 -- 譬如,工作並非人生的全部,大家一天不知接觸多少人,遇上不知多少情節,怎能把問題都扯到上級呢? 管理人也有他們的難處。

如何解讀研究結果,又是另一回事。「好人」地讓你做事得過且過的,是否就是好上司? 而那些要求「有質素」的,是否一定就是「磨人」上司呢?

剛好同日,也讀了另一則刊於信報,戴耀廷的把快樂納入管治目的,指出「快樂與管治的關係,不單是良好的管治能使人感到快樂,或製造一個使人有更大機會感到快樂的環境,而是要把人們感到幸福納入為管治的根本目的,並要制定實質的管治制度及政策加以落實。」

金融海嘯後,社會多了關心金錢以外的快樂。雖然戴兄提出的觀點,不少我也很有同感,不過「快樂」是很個人的感受;加上為數不少的打工一族,工作只為五斗米而幹,隨時可「裝出」快樂的樣子,也能隨時變臉,真假難辨。

隔些日子,會聽聞令人無奈的零星個案,指某些幹著高薪厚職的人,又或那些一直是校長朋黨及學生眼中的「開心果」好老師,突然在無跡可尋的情況下走上人生絕路,結束生命。事發後親友始如夢初醒,原來當時人內心的壓力一直存在,因為被標籤,只好扮演「強者」角色,辛苦自己,有口難言。

一個人是否容易感受快樂,其成長背景、家庭現況、身體狀況、處事態度、對壓力的承擔能力或能耐、化解問題的技巧、追求物質榮譽的尺度等,皆是直接因素。開心,也取決於當時人是否願意把「心」張「開」。

讀到Blog友「筆下留情」上週一篇,Helen的文章 與眾分享,透過她們的文字,更立體地了解這位澳洲藉,天生四肢不全的Nick Vujicic 如何教人面對逆境。我也知道那位與眾不同的小子上月底訪港,但沒打算去看真人show,因為無意要用別人的不幸,來提醒自己屬幸福的一群。

我認識 Helen (大家是多年前已碰頭的義工朋友),所以知道她的人品、還有她的文字,都是上乘的,明白其用心良苦。看了文章及 Youtube 片段後,正如 Helen 所言,「淚是預料之內,笑是意料之外」。Nick Vujicic 的積極及幽默,比看到他的身軀,更讓我印象難忘。

如是者,在Youtube連續看了幾則關於Nick的片段,不同階段的他,依然看不見愁容。瀏覽時更非常意外地發現,遠在巴西,原來有另一位樣子極可愛的小男孩Gabe,也是先天殘障,與Nick同病相憐,可是 Gabe 更「不幸」。Nick 總算天生有條令他感到「安慰」的「小雞腿」,上樓梯時可以借力,也有能力按動電腦滑鼠。Gabe,真箇徹底地欠缺,no arms no legs,他上樓梯時的「無助」,看著心痛。

不過Gabe教我印象難忘的地方,同樣是掛在臉上的笑容,還有那份堅毅和積極樂觀。Nick 的「小雞腿」,對他而言無疑已是「天大恩賜」,但我無意比較 Nick 與 Gabe 那個較不幸。因為事實上,不少手腳齊全的人,也終日糊糊混混,又或經常抱怨,不見得他們很快樂。

喜歡聖嚴法師說過的智言「山不轉路要轉,路不轉人要轉,人不轉則心念要轉」。我在想,文明世界的不快樂,或許源於自身對事物的「可以預期」與「不受控制」之間有所混淆,心念不清,也不知足。

不難想像Nick 與Gabe自懂事以後,必定經過極盡身心煎熬的非人生活,才能豁達地面對這發生在自己身上,「不受控制」的事實。

想起今年北京奧運,兩位同樣靠「雙腿」在跑道上創造速度的劉翔及Oscar Pristorius。前者的優良體格得天獨厚,加上後天培訓,曾經跑贏世界;後者由一個本來連基本站立也成問題的小子,經身心調整及義肢協助下,現在輕鬆地跑也能勝你我。

北京奧運時,大家見劉翔「失守人前」之後的反應,有人痛罵他、當然更多的是選擇同情。他因腳患而錯過參賽機會,而又未知以後能否再戰江湖時,當下心情會是何樣,我不會知道,但肯定成為人生烙印,連屬於自己的身體也不由他管。

Nick、Gabe、Oscar 的事跡或許說明,感受快樂的先決,是要「看到」自已身體的局限,繼而「明白」他們沒有選擇,隨後「接受」這個不能改變的事實。更重要的,是把思想精力都聚焦在自己所擁有的,不應為了沒有的而神傷。

三位小子的手腳都生在腦上,他們用腦袋、用心志來支配不曾存在的四肢;劉翔,抑或一個常人,因為天生的理所當然,也因為習慣,反而被「有手有腳」支配腦袋,經不起損傷。

管理,不是高大空的東西,也不是只有辦公室內才出現的專有名詞。自幼你的一舉一動,都掌管在長輩們的視線之內。從小開始,「管理」便伴隨成長。大家對「管理」敬而遠之,或許源於「想管束他人」與「不欲被管」之間的失衡。期望的,往往又與現實背道而馳。

歸根究底,每人都是自己的管理總司令,管理,就是管好「你」自己,由心念與思想出發。

別管有多少人路過這裡,此時此刻,我享受能自由地用雙手打blog的快樂。說我想說的,那就心滿意足。



Oscar Pristorius 於運動場上的灑脫,值得一看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