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展曲終人散,今年最終也「自投羅網」。
忘了上次「踩場」是何年了,但很記得當年買下Cave In the Snow中譯本《雪洞》(講述一位獨自在喜瑪拉雅山潛修12年的英國女子Vicki Mackenzie 的悟道經歷)。翻來一看,出版年份為2001,相信誓言不重踏書展的「抗議期」大大話話已有六七年之久。買書該是優雅慢活的事情,每想起要跌進爭先恐後如「困獸鬥」的人堆中,一切雅興隨即歸零。
不過因為廿週年,會場又是歷年最大,八卦一下增建後的會展規模也好。加上今年辦公室有人送來數天免費門票,就此上釣。不過最其實,是想親訪《溫暖人間》的小攤檔,再以行動支持這本香港少見的脫俗刊物,它十歲了,伴隨成長九個年頭,自己可算是第一代支持者。
這麼一本不食人間煙火、不嘩眾、走正氣,以「淨化人心、祥和社會」為出版宗旨的雜誌,要在香港立足實非易事,很需要鼓勵。我選擇在他們的攤位「開齋」,買的第一本書,是潘宗光教授去年在理大榮休前撰寫的回憶錄《感恩這一課》。書不是剛出爐,但從未讀過的,就當是新書來讀。
五月時台灣朋友推薦其家鄉猛人嚴長壽先生的《我所看見的未來》,也是去年出版,近月爭取時間「回氣」,很快便把它讀完,發覺是挺有啟發的好書,想擁有一本,在書歸原主前,趁書展碰碰運氣。
場內眾多書商,就是不見「天下文化」出版社。聽主辦書展的貿發局阿頭誇言,「今年的書展,你想買甚麼書都有」,真的嗎? 或許是我沒有進行地毯式搜索,但該書去年十一月在台灣銷售突破十萬冊,當地掀過一翻書潮,更獲選為2009台北國際書展「書展大獎非文學類的首獎」。作為國際都會,台港兩地亦同用正體,可惜香港書展沒有用心地為港人辦一場「以書會友」的盛事,沒有把具質素的書歸類推薦,拉闊人民的眼光及思維。在書展的 官方網站 當眼位置出現的「十大熱門搜尋書本」,除了《中文解毒》毋容置疑外,其他大部份「慘不忍睹」。
「lan mo」寫真集成了今年熱話。馬家輝用其「文化熔爐」口腔,大聲疾呼寫真集不就是書嗎? 我在想,是否真的可以不論「多圖少字」或「多肉少布」,只要釘成一本書形物體便能進駐書展?逼人家聽了無話可說。之但係「lan mo」現身會場谷人流促銷量的動作蓋過了書(寫真集)的存在,那些心智拒絕成長的小伙子只為追逐那雙假眼睫毛、那兩片假「大眼珠」、又或那兩團掛在身上的人肉跑來書展,他們買書除了是支持「偶像」的表態行為,回家發白日夢時也許可用來舒緩精神「肉」望,書中究竟有多少隻字並無相干。
其實各自各精彩,與我何干? 但若然從古至今看書的宗旨是為啟發思維、提升人民質素、並以教育為本,恐怕主辦單位背負了未盡全力的罪名,把重點放錯位置。儘管高明地請來北京作家止庵談張愛玲、或台灣作家朱天心談寫作吶喊等,但九十萬人次進場,與講座場地只能照顧一二百位座上客相比,那0.01或0.02九牛一毛的比例又該如何解讀﹖也悲哀的是,文字記者們編輯們也只為迎合市場,把「lan mo」捧為主流。「lan mo」大過書,書展失焦。
下方是1934年的中學課本,想不到竟有幸能觸摸二次世界大戰前的遺物。店主更指七十多年前書中早已提出港男港女的觀點。因它實在甩皮甩骨,不好意思翻前翻後求証一下,怕遲早弄散,只拍了一頁講東講西的內容分享分享。
雖然如此,其實也要用感謝的態度,讚賞各參與單位人員日站夜企為民服務。選擇在書展開幕的7月22日進場,即「世紀日偏蝕」當天,或許有別的盛事外吸了一批人潮,當日早上人流尚可接受,書籍也排得整齊有序,場地寬闊所以抵銷了幾年前遇到的不良感覺。路過《讀者文摘》的攤檔,舊訂戶可即場獲一份「神秘禮物」,是Discovery Channel Magazine八月號新書,還有兩張八月下旬於會展舉行的「家居及家品潮流博覽」免費入場卷,可算是意外收穫。
或許會展場地適合大型物品展銷的格局。辦書展,是要「細微細眼」仔細思量,抓緊宗旨,找對方向,不能大而無當。否則人民質素繼續搞不好,只有惡性循環。
忙裡偷閒,某早上在幾乎「包場」的IFC看岸西首次執導的《親密》,人氣不多,無論我們坐得如何親密,總有放逐的感覺。
一年前仍未裝出「女為悅已者容」姿態的阿珮,本已準備辭職。因遇火警,與湯少避走天台,聽到站在鬼門關前這個好男人,口中提起的盡是自己的妻女、自己那一家之主的角色與責任。「親密」,不一定指兩個人在密室內發生的愛情事件,而是在生死關頭,壓迫之下,所說的每句發自內心的真話。知道湯少別無用心,阿珮便收起請辭,其實她捨不得離開,因此愈陷愈深。
時針逆行,並不代表倒退。電影的核心觀,其實走在「前」方。
七歲男孩本應崩崩跳,但天生的骨質疏鬆使他無力走路,心智又未發展成熟,唯有視那輪椅如戰車,在被收容的老人院內橫衝直撞,自得其樂。可是成長的環境,教他提早收起稚氣,領悟人生苦短,學會愛與被愛。
不管時針往那個方向跑,沒人有方法長生不老,亦沒人有本事拒絕成長。 


身邊的正人君子,追問我為何會看舒淇的電影,「取笑」一翻。

讀到Blog友「筆下留情」上週一篇,
一個荒謬社會的誕生,不是無跡可尋。嘗試跳出「金融海嘯」的框框,想到了些珠絲馬跡。我推測,美國有「今天」,他們的四大發明有份累事:
Meryl Streep (梅莉史翠普) 的確功不可沒,在耶魯戲劇學院碩士畢業的她,演而優則唱,是戲中靈魂。對她的印象,仍停留在Death Becomes Her (飛越長生1992) 那面容扭曲的造型。事隔16年,大銀幕下第一眼,腦中出現四個字 -- 歲月催人。隨後上網才知,她已接近六十歲了,回想她在戲中舉手投足所散發的活力,腦中又出現四個字,不過是 – 寶刀未老,及加多一個「勁」字!
Meryl Streep 戲中的結拜姊妹 Christine Baranski (左) 及 Julie Walters 兩個角色更加如虎添翼,她們出場必有笑位。我姐姐是那類一笑便一發不可收拾的人,坐在她後面,當然知道為什麼這位女子,時不時前翻後仰,頭部總是瘋狂地震個不休。而我,因坐在兩旁的觀眾有點含蓄,只好收斂一些,內心暗自狂喜,辛苦地忍住笑聲,咀角差點爆裂。
嘻嘻,9x年我也帶著浪漫情懷跑到希臘,還在美得殺人的愛琴海Saronic Islands 的 Aegina Hydra Poros 三島留底過腳毛。不過postcard 常見的 Santorini 小島至今仍在找機會擁抱。Greek Islands 大大小小的島嶼共6,000個,只有220多個是有人居住的。可想而知,希臘人多消遙!



好喜歡 WALL-E,雖如 ET 般的外形,但很傻 cute cute 的以內在美壓倒一切,他的忠誠,別人放棄的他都珍而重之,認為戒指盒比裡面的火鑽更值得保留,他還比人類更懂得為愛付出,如初生嬰兒般天真純潔,實屬世間難求。或許遠離人類干擾,方能保持著沒有雜質的絕種好東西。
